外頭飄著小雨,來到了台北 Y17 三樓的演藝廳,今天的表演是由一群搞笑著們所帶來的台式漫才。總共 5 個段子:搞笑怎麼辦、社團博覽會、Welcome to 蹦恰、台灣女婿脫口秀、跟中場休息之後的偵探亂透查。
搞笑怎麼辦
由於漫才原本是一種以日文演出的搞笑方式,這一段的感覺很像翻譯機,給我的感覺就是直接把日文的某個段子直接拿來用然後翻譯成中文,或許由於語言的差別不僅不到位、節奏還很生硬,好不好笑見仁見智,我覺得還好。
以吐槽來說,直接翻譯真的很怪,其中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:
(中)不需要啦!
(日)いらねぇーよ
社團博覽會
最大亮點「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⋯⋯」是此段最成功的地方。雖然其他一對一的地方就有一點回到前一段的感覺,不過因為胡金龍太好笑了,我還是笑到肚子抽筋 XD
Welcome to 蹦恰
這次表演中我最喜歡的一段,就是這個「蹦恰蹦~」的店員跟兩位服務生,裝傻力道之強,也是害我久笑而不能自己。「這才是台式漫才啊!」看完後開始期待著搞笑者們未來發展的我,真心這麼覺得。雖然也有一點「不需要啦~」這種奇怪的吐槽,不過最強的兩人就站在一旁,不動聲色的來個蹦恰蹦~就快笑死我了。
所謂吐槽,不一定要說些什麼,可以是問原因,或是點出奇怪的地方、甚至可以藉由停頓來完成,吐槽是需要搭配劇情的氛圍而改變的,其好玩但很難的地方就在於,他必須一邊嗆人一邊解釋裝傻的人怎麼了。也就是說,我們可能看不懂裝傻,由吐槽的人幫我們解釋,你要是懂了通常就會好笑,如果剛剛的裝傻好笑的話。
以這段為例。第一次聽到「蹦恰蹦~」可能會不知道他們在幹麻,然而店員給出了一個解釋,所以下次的「蹦恰蹦~」觀眾們就懂了、笑了。店員在這段的角色有點像中間人,他負責引導故事的前進、以及輔佐吐槽不足的地方,這個不足的地方就是通常直接由吐槽方解釋裝傻,所以在這裡我們看到,解釋的人是店員。
另一個例子是越彈越大聲的吉他,這時候那個客人其實只要生氣隨便說個「喂!」都好笑,是個不需要說明的哏,或者可以先打斷吉他之後再稍做說明,用嗆的「伴奏太大聲了啦」之類。情緒很重要,因為在那個當下其實是應該生氣,而觀眾則會因為你的生氣而覺得好笑。覺得可以改進的就是,我常常看到該生氣的時候,主角自己卻嘴角上揚?好像在偷笑的樣子。
台灣女婿脫口秀
結論:沒有主軸。一開始還以為是一個以台灣女婿為主題的段子,想說那應該有很多東西可以拿出來搞笑,結果就只是一名外籍的「台灣女婿」在聊著台灣事⋯⋯以為來到綜藝節目現場。
漫才會揶揄表演者,透過表演者來代表大眾,我想這是日本特有一種委婉的表現方式,所以漫才通常兩個人對口、或三個人如東京03。單人的也有陣内智則,演出者通常會選定一個角色擔當,然後另一個由預錄好的影片或聲音搭配。
偵探亂透查
這個結尾我是傻眼,不僅沒有給出交代死者死法,後來還消失一名演員,雖然你知道他為什麼消失,但會不禁懷疑為什麼那麼久,而且從劇中也得不到答案,因為結束了。然後找台下的觀眾互動也不是不可,但不曉得有幾個人覺得有趣就是,倒是有個觀眾吐槽的很好,「不是要猜兇手嗎?」我笑了,表演者瞬間被台下觀眾打槍。要不是後來幸運恰巧納豆哥在場,恐怕是收不了混亂局面,覺得他們完全忘記在表演途中。
漫才?相聲?
漫才是一種發自於日本的搞笑表演,可以說是日本的相聲,但什麼又是台式漫才?為什麼不就叫做相聲就好?
簡單說明的話,相聲是表演、漫才是搞笑⋯⋯(誒?)所謂相聲通常是以一個故事為主軸,通過丟與抖包袱的交替來完成表演,相聲也許提供一個新的觀點來看古今中外的名著、也許提供一個某事件的對立思考空間,我會說相聲以幽默的方式提供我們思考方向。
另一方面,漫才多半就只是在耍寶,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娛樂大眾使人歡笑,有時候一個成功的段子甚至不需要有故事,只需要有好的裝傻跟吐槽,你可以想像在台上表演漫才的兩個人,一個是笨蛋、一個是自負者。
漫才表演,只要輕鬆聽、然後大笑著,這樣就好。在忙碌的生活中,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個舒壓方式。
「我一直很嚮往,可以在看漫才的時候,和旁邊的人討論橋段內容。」
「我覺得剛剛的⋯⋯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~」
「怎麼討論啦!」